本文对《大学》涉及君子的重要章节结合历代注释加以疏解,挖掘其君子思想,阐明君子之道,以弘扬君子文化,倡导君子之风,推动相关研究。
兒宽的际遇在当时政府各部门文法吏充斥的情形之下,应当是极具典型性的。哲学家来治古经,也决不会完全破除主观的成见,所以往往容易把自己的见解读到古书里去。
但中国古人,素擅长政治及实践伦理学,与罗马人最相似。乃吾国留学生不知研究,且鄙弃之,不自伤其愚陋,皆由偏重实用积习未改之故。昔之讲阴阳五行,今乃有空谈之哲学,疑古之史学,皆魔道也。如此解释,胡适当然不服气,于是再次致书章士钊曰:太炎先生论治经与治子之别,谓经多陈事实,而诸子多明义理,这不是绝对的区别。其二,是以西方哲学的哲学逻辑为基础,帮助中国思想进行哲学建构,并由此建立中国哲学研究。
相应地,汉儒便要求以儒家思想制定礼乐制度,替代并废除秦制。汉儒制礼,也正是为了重塑民众行为。从治国引出平天下,作者就絜矩之道通过两层意思来阐明絜矩之道: 第一层,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国君如果能做到老老、长长、恤孤,百姓就能做到孝、悌、慈,即是说在上者以自身的榜样力量影响民众,上行下效,就叫絜矩之道,重在强调以身作则的示范作用。
上文‘大道,谓孝悌仁义之道,此言人君生殖其财,有大道之理,则下之所云者是也。故铭其盘,言诚能一日有以涤其旧染之污而自新,则当因其已新者,而日日新之,又日新之,不可略有间断也。卒乃指其实而叹美之也。君子他的心和老百姓能够想到一起,好恶与老百姓一致,这样才称得上老百姓的父母。
仁君与良民、暴君与刁民是相应相成。下云"必慎其独"者,防其自欺也。
‘食之者寡者,谓减省无用之费也。二者都是工夫,前者是整体上做工夫,后者是在紧要处做工夫。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发己自尽为忠,循物无违谓信。
澡身即沐浴,浴德为斋戒。《大学》治国在齐家表明在家国同构的基本格局下家与国的相互融合,相辅相成关系:即伦理理论上家国同理,社会观上家国一体,在政治生活中必须以大家为重,以恕道为行为指导。是讲君子修身的关键在于诚意,即精诚其意,不要自我欺诳,身必诚实,内外一致,因为外人有监督和审判,不可不诚其意。朱熹《集注》:盘,沐浴之盘也。
瑟兮僴兮是指君子庄重谨严、自我检点。朱熹《集注》:言能絜矩而以民心为己心,则是爱民如子,而民爱之如父母矣。
为政者有仁德才能行善政,行善政老百姓才能心悦诚服,心悦诚服才能像流水归大海一样归顺你,像儿女对父母一样亲爱你。孔颖达疏解释汤之《盘铭》表达了日新之意,非唯洗沐自新,诚使道德日益新也。
" 朱熹认为我不欲人加诸我,吾亦欲无加诸人就是恕道,从治国角度批评后世君主不复知絜矩之义,一味竭民财以自丰利,造成国富民贫。君子慎独,则其于善也,亦无所不至。只有大力发展生产,节省用度,才能富国裕民。‘如琢如磨者,如玉之琢,如石之磨也。引孔子之语阐明《淇澳》一诗的主旨是学为君子,以竹子象征君子诚中形外:切磋琢磨是诚于中,恂栗、威仪是形于外,因此君子道盛德至善,老百姓不能忘记。从治家推到治国,以尧舜和桀纣相反的事例来说明君王的仁心仁政对老百姓起到的是团结友爱的积极作用。
此独知处便是诚的萌芽,此处不论善念恶念,更无虚假,一是百是,一错百错,正是王霸、义利、诚伪、善恶界头。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孔颖达疏:言人君行善于家,则外人化之,故一家、一国,皆仁让也。
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揜其不善,而著其善。郑玄注:言民化君行也。
言能以己化民,从民所欲,则可为民父母矣。然而国之所以事君事长使众之道不外乎此。
李二曲《四书反身录?大学》解曰:父母云者,视民如子,生之养之,所好如己之欲,务思所以聚之。这里他概括了竹子体现君子的四种品格:德行、节操、明达、姿容。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郑板桥一生以竹为伴,《郑板桥集·题画竹》中说:盖竹之体,瘦劲孤高,枝枝傲雪,节节干霄,有君子之豪气凌云,不为俗屈。
如切如磋,是指君子研求学问的功夫。世道人心,上行下效,关键是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什么,做什么,提倡什么。
子夏曰:民之父母,既得而闻之矣,敢问何谓五至?孔子曰:志之所至,诗亦至焉。但当致知,分别善恶了,然后致其慎独之功,而力割去物欲之杂,而后意可得其诚也。
鼓之舞之之谓作,言振起其自新之民也。小人好閒,故其于不善也,便无所不至。
有斐君子,终不可喧兮者,又瑟然颜色矜庄,僴然性行宽大,赫然颜色盛美,喧然威仪宣美,斐然文章之君子,民皆爱念之,终久不可忘也。但是,王阳明《大学古本旁释》有不同看法:修身惟在诚意,故特揭诚意,示人以修身之要。《大戴礼记·小辨》也载孔子曰:政善则民说,民说则归之如流水,亲之如父母。《礼记·孔子闲居》载: 孔子闲居,子夏侍。
就是赞美武公德行才华的诗《明儒学案》收录了邹元标与欧阳明卿的一段对话: 欧阳明卿问曰:释氏不可以治天下国家。
[18] 王汎森,2004年:《晚明清初思想十论》,复旦大学出版社。如对方学渐,既肯定其捍卫性善说,亦批评其实化心体之失。
孝弟之中既有长幼主从的天然身份,也包含天性不容已的温情自然,强调前者意味着以家伦理的天然性强化尊卑秩序的绝对性。(参见吴震,第41页)因此结合思想特质与师承关系来看,上述六系又可进一步归并为四系,分别是:王艮一系,罗汝芳一系,赵贞吉、耿定向、周汝登一系,以及颜钧、何心隐诸人一系。